心病
随着阿祖身体的恢复,阿姣嫂子的蛮横也有所收敛,整个心思装的便就是李漾儿许诺下来的阿欢的薪酬。阿祖已经恢复,阿坤村长与尹勋村长之间要商议的事情也已经有了定论,这一两天就要起程回村,而李漾儿却没再提起阿欢薪酬的事,于是便有事没事旁敲侧击地提醒着她。
“漾儿,这阿祖真是辛苦您啦,之前我有什么冒犯您的地方,还请您多多担待,今后这两个孩子还劳您多费心,”李漾儿在给阿祖的伤口拆线的时候,阿姣嫂子便在一旁一副十分抱歉而谦卑地样子说道。
她的这一些话在李漾儿听来,心里有些发怵,对于一个一向蛮横的人,突然变得这样通情达理起来,一向会是笑里藏刀棉里藏针,于是李漾儿回过来对她淡淡地笑了笑说道:“客气啦,都是我该做的事,有些地方我没有做到的位还请阿姣嫂子多担待。”
“哪里,哪里,”阿姣嫂子假笑着客套着回答道。
“阿欢,帮我把剪子递过来,”李漾儿不再去理会她,对一旁做助手的阿欢说道。
“阿欢,快,漾儿老师叫你给她递剪子呢,”阿姣嫂子用难得温柔的口吻对一旁正准备把剪子递给李漾儿的阿欢说道。
母亲还从来没用这么轻柔的声音对自己说过话,阿欢的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抬在空中的手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来望了望母亲,只见母亲讨好似地望着自己挤着满脸不自然的笑,这一刻她觉得母亲是一个十分可怜的人。是的,自从能留在星渊古村学习,她的心态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她开始有勇气去做完全属于自己的梦,对未来的颜色变得多彩而丰富。于是,她将自己放在一个新的高度,再来看母亲的苛责与蛮横,她不再是恐惧盲从而怜悯与同情。
“阿欢,剪子,”李漾儿没有接到剪子便催到。
阿欢赶紧回过神来,将剪子递到李漾儿的手里,她低下头用眼睛的余光偷瞄一旁的母亲,才发现她已经苍老了许多,放不下的过去把她的容颜折磨得尖酸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