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天地未眠,将大地披上了一件银白色的素装,山林的层次与颜色都被掩藏在素装之下。也许觉得这衣还不够厚,鹅毛般的雪花仍飘飘洒洒地从天空中落下。
蜷缩在床角的李漾儿感觉今天早上的特别的寒,那寒从脚板从手指一点一点地浸入皮肤、进入血液、钻进骨头,甚至还试图融入意识。她将那单薄的毯子紧紧地裹在身上,能用来的盖的物件都已堆积在身上,可是那寒气却愈来愈深。手和脚渐渐地变得僵硬,感觉越来越不灵敏。
不能再这样下去,再不采取行动,过不了几个小时就会冻死在这小木屋里。对,能量,自己可是有能量在身的人。可是,此时胸前的水晶冰得像块被冰冻过的生铁,那寒意也直侵入心脏。崖壁、夜空、水晶石,它们之间的联系一定有什么规律?
对,规律!
寒冷让她嘴里的上下牙打着架,她深呼吸,闭上眼睛,想象着自己是在一间温暖的房间里,不断地给意识一个温暖的暗示。她将每次到崖壁的情况在心里过了一遍,寻找着之间的规律。月初月中月末!对,时
间便是奥妙的所在。几次能从崖壁旁的夜空吸取能量都发生在月中,而每次在崖壁旁沉沉睡去不是发生在月初就是发生在月未。想到这一点,李漾儿寒冰的身体里终于有了一点生机。
生命在于运动,不能躺在床上等着被冻成冰棍,她不停地用手搓擦着一点点失去知觉的双脚,等到那脚有些许温度的时候,披上一切能披在身上的东西,打开了房门。
映入眼帘的是白茫茫的一片,精灵般的雪花安安静静地造访着大地,冷是冷得入骨,美也美得入魄。伸出手接住一片落下的雪,那雪便在手心里一点点融化成水。如果有一套温暖的羽绒服再加上一双厚实的雪地靴,那她便更爱这雪白一片。
它明明冷得很嚣张,却美丽得像西子。想想这雪本也是无辜,怪只怪他们没有足够御寒的衣物。将披在身上的衣物紧了紧,在屋内跺了跺脚,让身上热乎起来以后,李漾儿咬了咬牙“嘎吱嘎吱”地踩进了雪地里。四周静得出奇,只能听见脚踩在雪上的声音,这雪也是够厚的了,踩下去都没过了脚踝到了小肚。这样的雪真是适合打雪仗、堆雪人,小时候在家乡时就喜欢这样的雪,在雪地疯狂是冬天里最开心的事情了,因为那时候不用担心它的冷。而此刻,它带来的寒
冷胜过了其他。
木屋里的那几十人不知道怎么样了?但绝对不能让他们蜷缩在寒冷里,得让他们起床运动起来。李漾儿将从背包里取出的口哨含在口里,站在星渊古村的牌坊下,鼓起腮帮用力地吹响,一声、两声、三声,然后站在雪地大声地呼喊道:“下雪啦,快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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