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日的调养,子渊的热终于是没有再反复,右前臂的红肿也渐渐地退去。为伊消得人憔悴,这几日蓁蓁都是衣不解带地守护在子渊的床旁,整个人都黑瘦了一圈。
阴冷了几日,天空终于放晴,难得的一个好天气。子渊起了床在蓁蓁的陪护下出了门,也不存在汇报与避嫌了。女人们的目光追随着这两人,咬头接耳、窃窃私语,不时捂嘴地发出轻笑声。蓁蓁显得很不自然,低着头羞红着脸。而子渊像吃了熊心豹子胆般,光天化日之下霸道地将她揽在身边,宣告从今往后蓁蓁就是他子渊的女人了。
如此,蓁蓁本该感觉到幸福才是,但是她的脸上除了羞涩更多的还有落漠与忧郁。她本不是一个水性杨花的人,认定了一个人就会死心踏地。怎奈那人对她视而不见,扰了她的心却还若无其事。就算是失了忆了,也不该那样的冷漠与绝情,还要当着她的面与别
人眉来眼去。
此时香茹倚着窗泪水涟涟,人是不是都是贱骨头,越得不到的越要卯着劲想要得到?那日在山上,由于背上背的柴太重,一不留神踩到一个滚石,本以为要跌个鼻青脸肿,却被一双大而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她跌进了个宽阔而又温暖的怀里。那个时候,她就认定了,这人便是她香茹此生的男人,而此刻她的男人却将别的女人揽着怀里!她难过得用嘴咬着唇,双手紧紧地扣在窗棂上。为了他,她偷藏烤肉屁颠屁颠送去给他,却被他阴着脸训斥了一番。心里气不过,便告发蓁蓁偷藏肉,他不但把蓁蓁护在身后,还威胁自己。为了他,她装病跟杜凯请了假,潜进仓库想给他拿些毛皮做件衣服,却被李漾儿撞了一个正着。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他付出了多少,而他的眼里却只有那个一心只想着讨好尹勋的蓁蓁。而那个蓁蓁凭什么,不管做错了什么事情都会被人原谅,还有人把她视为珍宝,凭什么?手重重地砸在窗台上,为自己的遭遇鸣不平,嘴角也被咬出了血,一股血腥的咸弥漫
着嘴里。
“香茹,你没有必要这样对自己?”杜凯明白香茹一定会受不了子渊与蓁蓁高调地秀恩爱,便偷偷地观察她,默默地走到她的身旁。
“离我远点,我不要你管。”香茹抹了下嘴角流下的血,低声地对着杜凯吼叫道。
杜凯摇了摇头,识趣地走开。
“杜凯。”出门准备到溪边去再挖些药回来的李漾儿,看见低着头情绪不是很高的杜凯喊道,这个傻小子定是在香茹那里碰了钉子了。
“漾儿,准备挖药去?”杜凯见李漾儿背着竹篓,竹篓里还放着一把小石锄,便如是问道。
“要不陪我一起去?”那日没有在香茹那里得到答案,或许在杜凯这里可以得知一二,便邀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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