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阳便看着他从自己的眼前走去,先行一步离开,气得想骂娘,这家伙简直就是妥妥的小人,自己如何竟说了想回军营的话?倒不如留在这罢了!
到了晚头,夜黑风高的,赵一阳又如前一日般并未与大家一同用晚膳。保烈本还担心着,倒是白言笑笑道:“不必忧心,只是他在其其格军的文章见闻未写,那是我布置下去的,他担心受军法,此时正赶着呢。”
众人一听纷纷觉得好笑,特别是大欢儿,一副幸灾乐祸。
倒是保烈到底秉着是一颗老父亲的心,因此便是操心道:“那还得命人为他送个膳食,这不吃怎么能行?”
因此正要操心他人去收拾,结果敏嫔转了转眼珠突然起了心思,笑笑道:“不必叫他人了,刚巧大欢儿与他相熟,就让她去给赵小哥送便罢了。”
说着,还回头看了刚傻眼的大欢儿一眼,又是拍
打了下她的嫩手且说道,“这般可好?”
不等她回话,乌拉尔氏便也是笑道:“这般好啊,还免得另外叫人收拾。”
大欢儿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如今都在看着她,她还能说句不是吗?因此只好苦笑道:“是,奴婢遵命。”
不过一会儿,她便是提着食盒敲开了赵一阳的房门。
他本还嘴中叼着笔,一脸生无可恋的开着门未曾看清人便是大叫:“谁啊?”
待看清了是大欢儿,惊得嘴中那毛笔都要掉了去,只听她见他模样很是嘲笑的哼哼两声冷道:“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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