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我对江城军的心思不变,对你的态度亦是不曾改变。”他伸了个懒腰,很是懒洋洋道。
白言皱起了眉头,很是不爽利,只是道:“我究竟是哪里得罪你了,你总是看我不过眼?我自觉没做什么对不起你们与百姓的地方,却被你这般歧视了去?”
“因为你没有缺点,这总成了吧?”赵一阳可不
是胡说,他确实是这般想得,因此边是起身边是解释道。
“因你没得缺点,做的任何事儿都让我觉得这是你该做的,没什么让我觉得该是敬佩。便如路边的乞儿与首富同时施舍钱财给另一位乞儿,众人亦是只会说那施舍的乞儿才是个大善人,一般的道理。”
他都知道这样的道理或是不该,可就是这般的心绪。
随后他便独自背着手准备大摇大摆的离开,留白言一个人简直无奈了去,没有缺点也能是他的错?这逻辑真是厉害的。
他心中不满便是冲着他离开的背影道:“我吩咐你写的文章可写完了?”
刚要朝前走去的人顿住了脚步,随后一脸呆愣的转过了身,满都是诧异,他简直不敢承认自己是忘了这件事儿。
真的是他奶奶的大爷!
白言见他那样子可直觉好玩,不由勾起了嘴角,缓缓起身朝前走去,错过他身边的时候得意的说道:
“明日回军营前可是要写完,否则便是回去受军法处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