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贵人登时吓出一身冷汗。
该死的李贤妃,到底还是把罪名推到她头上来了!
“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顶多是想让李贤妃吃瘪,可这话确实是李贤妃说的,是她对太后不敬,与臣妾什么相干?”
“好了,都闭嘴。”
元治冷冷地扫了一眼下去,李贤妃和赵贵人都不敢再开口。
他看了小纪子一眼,“明日伱去一趟御园,将此
事一五一十告诉太后。被冒犯的人是太后,太后如何才能消气便如何处罚。至于她们两个——”
元治顿了顿,“李贤妃禁足长椿宫,供奉减半,赵贵人禁足,无事不得出储秀宫。”
赵贵人心中惊疑不定。
皇上将她二人一并禁足等候太后发落,看起来是一视同仁,实际上还是有区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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