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会说什么独守空房这样的话。
此刻的李贤妃让人感到陌生而又虚假,可除了周皇后,旁人大约感觉不到她是在做戏。
周皇后张了张口,到底没说什么。
李贤妃罪证确凿,她想装装样子来博取皇上的同情也是常理,自己虽然看着不舒服,却也没必要置李贤妃于死地。
她没说什么,倒是赵贵人忍不住开口,“皇上,您可千万别被她骗了啊!什么叫做独守空房所以心情郁郁,照贤妃娘娘这么说,日后我们这些嫔妃心情不好就可以拿太后来说嘴?那还有点规矩没有?”
李贤妃含泪看了赵贵人一眼,“赵妹妹这话固然不错,可你蒙受圣宠,自然站着说话不腰疼。若你如我这般寂寥,未必会做出什么说出什么来。”
赵贵人:“…”
她近来确实承宠多了些,可她也不是没独守空房
过啊!
赵贵人还想不出如何为自己分辨,便听李贤妃幽幽道:“皇上明鉴。此事都是臣妾的错,臣妾心里不敢不敬太后,可嘴上没把门,一时糊涂了是事实。可这谣言流传到今日,皆是赵贵人蓄意散播的结果,若她不如此散播,臣妾冒犯太后的话也只有几个贴身的宫人听见,何以会闹到满宫皆知的程度呢?若太后不高兴,这里头不止是臣妾的罪责,还请皇上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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