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靠在一起的脑袋迅速分离。
季玉深一下子失去重心,只好自己站稳,怅然若失。
苏幼仪一副看破他诡计的样子,“好啊,连我都糊弄起来了。我就说你怎么会记错,原来你是故意的!”
故意惹得她翻书查证,故意和她头碰头肩并肩贴在一起…
“我冤枉。”
季玉深一脸无辜,指了指外头倾盆大雨,“比窦娥还冤。”
苏幼仪还没闹清楚窦娥和大雨有什么关系,便听季玉深一本正经道:“原以为只有诗仙太白才能做出如此率性之句,没想到苏学士也有如此心胸。这白雨跳珠乱入船…实在令人向往。”
苏幼仪又何尝不是?
瞧着外头的天色,她忽发奇想,“今夏的雨水不多,难得像今日这样连绵大雨不肯停歇的。咱们就去船上瞧瞧白雨跳珠,又有何不可?”
“正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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