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凑近了,听见苏幼仪道:“六月二十七日望湖楼醉书,黑云翻墨未遮山,白雨跳珠乱入船。卷地风来忽吹散,望湖楼下水如天…这首分明是东坡的诗,你怎么说是李白?”
“是我记错了。”
季玉深靠着她的头,微微偏过去一些看,她头上戴的钗环很少,所以靠在一起丝毫没有被硌到的感觉。
他不禁浮想联翩,感慨苏幼仪向来不喜奢华,而是崇尚朴素。
若她和寻常宫中贵妇一样满头钗环,哪得如此紧紧依偎的好处来?
苏幼仪丝毫没注意到他在想什么,她只觉得奇怪。
季玉深自小读书,一目十行,记性比旁人好得多。
他不但对科举的八股文十分精通,诗词曲赋更没有一样不通的,怎么会把这样一首好诗的诗人都记错?
何况是李白、苏轼这样有名的大文豪。
苏幼仪微微偏过头去,看到季玉深一脸神游模样,忽然明白了什么,一下子站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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