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能看得出来,苏幼仪到底是宽慰了些,而后转向镜子里,平淡地看了一眼自己今日的发髻。
多福将拆信刀收进了袖中。
苏幼仪对镜喃喃,“他原本就是行走江湖的侠客,不该被深宫大院束缚。江湖那么广大那么自由,我羡慕却不能去,又何必将他拘束在身边呢?”
多福张了张嘴,看向春花,后者给了他轻轻的摇头。
多福心里叹了一口气。
谁看不出来,对于无名而言,江湖再大再好,也不如留在苏幼仪身边。
唯独苏幼仪看不出来。
她只知道江湖逍遥自由,却不知道有所爱之人在旁,哪里都自由…
春花摸摸梳理手中的发束。
人人都说太后貌若二八少女,气度如仙,只有天天贴身陪伴的人才知道,苏幼仪并非外人想象的那样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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