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福公公,不好了,您瞧!”
苏幼仪手里握着那封信,梳妆台前,春花正在给她挽发。
镜子里映出她未施脂粉的姣好容颜。
苏幼仪拿着信,久久没有拆开。
多福在旁,手里举着拆信刀等了好一会儿,可苏幼仪并没有叫他拆信的意思。
多福也很茫然,“太后,奴才问过了,昨儿晚上就没人瞧见无名大人了,今儿一早去他的房间查看,人也不在。太后不快将信拆开来看看吗?或许人还没有走远。”
“有没有走远,有什么区别?”
苏幼仪到底把信搁在了妆台上。
“他若想走,就算我派人去追也无用。他若不想走,即便走到了天涯海角,也终有回来的时候。”
这句话不知道是在解释给多福听,还是解释给她自己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