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虎老脸一红。
好吧,是他赵大虎欠季玉深的恩情,不是季玉深欠他的。
季玉深慢悠悠道:“何况,你以为若我有心瞒你,会特意挑你在家的时候见安儿么?”
赵大虎恍然大悟。
原来他是故意让自己偷听的!
这么一想,赵大虎心里舒服多了,可又觉得恐怖起来。
怪不得季玉深能做本朝最年轻的首辅,他的心思也太多了,所有人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从前他还佩服季玉深经商有道,白手起家,如今想想自己就是个白痴。
一个能在朝堂上勾心斗角、玩得风生水起的人,区区经商那点小事怎么难得住他?
赵大虎顿了顿,感慨道:“季兄弟,那对门住的是你儿子,怪不得那曰你刚见到时那么欢喜。只是这些日子明明有机会,你怎么不去多看看你儿子?”
季玉深瞥了他一眼。
赵大虎以为自己又说蠢话了,便试探道:“难道你是担心宫里那些人?可我听安儿姑娘的意思,不是因为太后和你是故交,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照顾你儿子的吗?难道太后知道你没死又回来了,还会对你不利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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