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无人的室中,没有人回应他。
季玉深也不着急,略等了等,破空之声响起,屋顶上翻下来一个人。
一张微红的大脸从窗外探过来,打着哈哈,“我说你个文人,如何耳力这么好,知道我在屋顶上吹风?”
季玉深的耳力并不好。
他只是料定,以赵大虎的好奇心,见他和别家的丫鬟单独居于一室,一定会忍不住偷听。
刚才那些话,他肯定都听见了。
季玉深撩起眼皮,瞧他一眼,“你都听见了,日后便不必缠着我问东问西了。”
上次李千越玩耍跑出了院门,正好瞧见季玉深在对门院中坐着读书,看见了他便跑过来叫爹爹。
从那次开始,赵大虎看他的目光就更加不一样了。
好吧,他知道自己偷听了。
赵大虎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倒打一耙掩饰自己偷听的行径,“我说季兄弟,你也太不厚道了!原来你就是开朝以来最年轻的首辅季玉深季大人,你怎么从来没告诉过我呢?我赵大虎自认为和你是过命的兄弟,没想到你竟如此瞒着我!”
季玉深瞥了他一眼,“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和咱们是过命的兄弟,这其中是有差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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