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他坐着四人抬的轿子,穿着华丽光鲜的衣袍,气派的官靴,同她说自己要娶李阁老的女儿。
那时她以为自己遇到了话本子里的陈世美,决绝
地丢了伞,将那吸饱了雨水的厚重棉袍努力穿在自己身上。
可笑得像个傻瓜。
那时有多恨,这会儿就有多痛,痛的不是季玉深抛下她,而是为他将自己保护在身后,独自去面对腥风血雨而悲伤。
她一手扶着太阳,轻轻甩了甩头。
可能她确实是老了,这段时日她总是想起季玉深,想起当年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或是笑或是泪。
苏清精心挑选了宋家兄弟,然而他们两再如何俊美,再如何刻意穿青色衣裳,也没有半点像季玉深。
就连无名,其实他也不像。
季玉深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可他心中有丘壑,一颦一笑皆是无影的刀剑,轻轻松松就能算计人心,杀人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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