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用晚膳的时辰,雨还是没停。
苏幼仪正在用膳,忽然问道:“宋如墨还跪着么
?”
春花道:“方才小宇子又来禀告了一回,说他还跪着。声音都哭哑了,跪在雨里好像有些糊涂了。”
这还没完全进入夏天,跪在雨里又是湿又是冷,宋如墨那样单薄的身子,不淋得病了才怪。
苏幼仪想了想,“他若要回去就让他回去,若不肯回去还是跪着,也不必劝他。不过几个时辰的雨罢了,无妨。”
别说宋如墨一个男子,当年她年纪轻轻身体单薄,也曾淋过这样的大雨…
想到当年情形,苏幼仪忽然下不了筷子了,春景布菜夹在她碟子里的鸡丝她都吃不下去了。
她忽然站起来,走到了门边。
那年也是这样一场大雨,她撑着旧伞,欢欢喜喜地抱着刚做好的青色棉袍,一心想要去找季玉深,让他早点穿上挡挡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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