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祁垚被冬青气得横眉怒目之时,故事的另一个主角,楚天煦正坐在国公夫人的凉亭里悠然悠哉地喝着茶。
“天煦,你和太子如今闹得这么僵......好吗?他毕竟是太子,当朝储君,且又是陛下亲手扶立他上位。你不给他面子,不就等于不给陛下面子?此事若传到陛下耳朵里......”
“娘~”楚天煦轻轻放下茶盏,看着国公夫人,温和一笑,“太子昏庸无能。若将来邕国尽数交到此人手中,恐怕会走向衰颓。”
国公夫人面色微微一变。因为她已经从楚天煦口中听出了一丝至关重要的讯息。看来太子距离被废,已经不远了。
“天煦,你不应该对娘说这些话。”殊不知,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一旦被传将出去,一定会给他招来麻烦,乃至杀身之祸。他怎么也不担心自己会把这话传出去?
“娘,在这世上我只有您这么一个亲人。当初若不是您的照拂,我只怕活不到今日。倘若在您面前我还要藏着掖着,那这日子可真过不下去了。”
国公夫人被他故作凄苦的表情逗笑,下一秒,唇间溢出一声叹息:“焉知不是你保护了我?”她没有儿子傍身,膝下只有妍儿这一个女儿。和国公爷的感情又十分凉薄。倘若不是天煦时时护佑,为她们母女俩遮风挡雨,哪儿来得现在这安逸的日子?
“羔羊尚且跪地反哺。娘,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此时,一婢女匆匆走来,在凉亭外向阮氏行了个礼,说道:“禀夫人,府外一陌生女子求见。”
“陌生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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