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冬青本就阴沉的脸更是瞬间布满了阴云:“我家王爷受伤轻或重,太子不是应该最清楚吗?还是说太子天赋异禀,受了伤三两天就能好?那不如我把当初你赠给我家王爷那几拳悉数还给你。看看三天后你是否能恢复如常?”
“放肆!你你你......岂有此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我是太子,太子。就是你们家王爷见到我也得卑躬屈膝,你竟敢这么对本宫说话???”祁垚气得跳脚。
冬青不理会疾言厉色的太子,偏着头问向旁边一坐在桌子后的人:“都记下了吗?”
“记着呢。”那人回答。
祁垚不解地看去,只见那人正在宣纸上飞快地记录着什么。他顿时心生不祥的预感,忙问道:“你在写什么?啊?拿过来给本宫看看!”
那人丝毫不为所动,像是压根没听见他的话似的。
祁垚又把目光转回到冬青身上。后者冷笑着回应道:“只是一些太子的言论。我让先生一一记录在册。”
“记这个做什么?”祁垚不解。
冬青慢条斯理地说:“我记性不大好。万一一会儿我家王爷问起来,太子来这儿都说了些什么看,我担心自己回答不上来。”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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