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馆,一看大夫是个男的,琉瑟一时犯了难。
这可如何是好?凤骊歌身上这些伤必须赶紧处理,可那些伤遍布全身,对方又是个男的,处理起来不太方便......
“医者父母心。她在我眼中就是个病人,没有男女之分。但你若实在觉得为难,我可以把我娘子叫来。她也略通医理.....”中年郎中如是对琉瑟说道。
“这样好。那就麻烦大夫了。”
郎中的家离这儿不远,一去一回也就一炷香的工夫。
大夫前脚刚走,一直盘桓在医馆外的紫月立即快步走了进来。
掀开帷帽的白纱,她看着暂时被安置在床上的骊歌,伸出颤巍巍的手,想掀开骊歌身上的杯子瞧瞧她身上就行受了多少伤。可或许是这动作惊到了骊歌,她开始痛苦的呓语,柳眉紧蹙,一片苍白的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
“骊歌,骊歌~”紫月轻唤着,想把骊歌叫醒。在她看来,骊歌或许是做噩梦了。
终于,在她的叫唤声中,骊歌缓缓地睁开双眸。那双原本清澈见底的瞳孔此刻氤氲着一片污浊,黑幽幽的,竟然什么也瞧不见。
“骊歌,你听见我的声音了吗?”紫月小心翼翼地问。
骊歌的瞳仁里只有一片空洞,定定地直视着某个点,像是怔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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