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歌被打得气息奄奄,躺在地,一动不动。如果不是身上那细微的起伏,几乎看不出她还活着。
藏在人群重点紫月只有死死用牙齿咬住嘴唇,才勉强克制自己没有大喊出声。用力之猛,咬到嘴唇都破了,一股淡淡的腥味在舌尖蔓延开来。
想到骊歌为自己所受的苦,想到筱竹为保护她不惜拿自己做诱饵,她痛苦地闭上双眼。
一直都以为是她在守护凤鸣阁,守护凤鸣阁里的姑娘们。现在看来,其实被守护的人是她才对。
此刻,琉瑟快步走到骊歌身边,脱下自己外裳盖住骊歌满是伤痕的裸体,然后,男友力爆棚地将骊歌打横抱了起来。
紫月见状,本想冲过去帮忙,却再一次被袁澄辉拽住。
“你怎么知道那个混账东西没留了人在此处监视?我劝你还是小心些为妙。”
紫月淡淡道了声:“多谢。”
“你谢不着我,要谢就谢莫筱竹那个蠢女人吧。要不是因为她,我才不会淌这摊浑水。”因为莫筱竹,袁澄辉说起话来都没什么好气儿。
琉瑟抱上奄奄一息的骊歌,飞快向最近的医馆走去。
紫月尾随在后。不过因为城里有几处张贴了有关她的海捕公文,旁边还附着她的画像。保险起见,她去买了一个帷帽戴上,防止别人认出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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