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瑟的马背上除了她,还有一人,戴着长帷帽,一时间倒分辨不出她是谁。
琉陌把白世敛往前一推。他趔趄着险些栽倒。
“世敛小心。”从马上下来的女子赶紧将他扶住。
一听这声音,白世敛的脸都绿了。
“歌儿,怎么是你?”
女子轻轻将长帷帽掀过头顶,露出一张虽不精致,却也温婉可人的面容。不是凤挽歌又是谁?
“你…”凤挽歌瞥着熬成浓浓黑眼圈的白世敛。别误会,这黑眼圈他可不是寒窗苦读给读出来的。而是忙于周旋在‘凤鸣阁’与赌坊之间。缺了赌资,就去凤鸣阁对挽歌施以糖衣炮弹的伎俩,骗来银子,家都不回,又直接扎在了赌坊。这般‘勤恳’,能不憔悴吗?
咬住嘴唇,她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
旁边的筱竹看到这一幕,直翻白眼。
都这份上了,居然连质问的勇气都没有。这女人是有多迂腐?难道是怕伤了情郎的心?
“挽歌,你带了银子没有?有的话,先借给我,我…”翻本的话实在说不出口。
这人还能更无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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