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世敛一噎。
是啊,赌博,输赢都有可能。谁也无法保证他再下赌注的话一定能返回本来。
“这样,我把家里的房契押在你这儿。”
房契?
筱竹听这话音,怎么有些不对劲呢?
白世敛不是跟凤挽歌说他是外来赴京赶考的书生吗?既是外来,身上怎会有房契?难道是把老家的房契带来了?
似乎不太可能。若非他的房子就在这晋安城内,谁会愿意收下这房契?更别说是作为抵押要借银子出去。
所以,白世敛自称自己是外地来的赶考书生,八成是编出来的瞎话。若真不日将要赶考,如今还有闲情逸致狎妓赌博?
“琉陌~”只叫了名字,甚至不必筱竹多说,琉陌已经知道她要吩咐自己做什么。于是二话没说就大步走到白世敛身后,一个圈脖子锁喉的动作,瞬间钳制住白世敛。琉陌邪笑着说,“欠我的银子都还没还呢。你家这房契是不是也应该先抵押给我啊?走走走,咱外边好好说道说道。”
“你、你是…”白世敛困惑之余正想问他是谁,琉陌却冷不防夹紧了胳臂。一边带着他往外走一边附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想活命,就闭上嘴。”
白世敛哪里还敢多言?何况他就算想说,喉咙被锁住,也发不出来声音啊。
琉陌将白世敛半挟制地带出赌坊时,正巧琉瑟骑着马过来,时间拿捏得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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