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知道。”袁澄辉倒一点也不怀疑袁子墨这话。众多异母兄弟姐妹里,就只有大哥待他还算和善。而且大哥也早就明里暗里似暗示过他,他对家里的产业并无半点兴趣。他志在外不在家。所以他丝毫不怀疑大哥这么说只是为了在自己这儿卖个好。
“你知道。可有些人却…未必知道。”袁子墨轻哂,笑容里却藏着一丝淡淡的苦涩与自嘲。
“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啊?”袁澄辉火气渐渐上来了。他不是傻子,当然听得出大哥这话里意有所指。在那个家里,除了母亲,谁还会担心本该属于他的家
产被一介庶子所夺?
“你既听懂,又何必多此一问?”袁子墨笃定了袁澄辉在装傻。这小子打小就是个机灵鬼,不可能连这点关窍都猜不出来。
“大哥,你是想告诉我,母亲对你心存敌意?这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袁子墨反问,看似淡泊的语气里实则藏着一丝犀利。
“母亲向来宽厚,有容人之量。”
“那你说说,大夫人容的是谁?”袁子墨让他举出例子来。
袁澄辉竟真就一个例子一个例子地说给他听。这个兄弟那个姊妹的,关于家中庶子庶女的事他倒是兜出来不少。哪一个犯了错,母亲不过申斥几句就算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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