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为何一句话都没有就离开家?你知道这些日子父亲母亲全天下找你,都快急疯了吗?”
袁子墨并不回话,端起茶,轻轻抿了一口。
莫筱竹在一旁打量着,以前怎么没发现袁子墨身上竟然有大家风范?怪只怪她也没多多了解他就把人留下了。这下,袁澄辉这厮还不得怨怪她虐待他兄长?
不过这两个打算这么大眼瞪小眼地看到什么时候?也该进入正题了吧?
“大哥,你倒是说句话呀。这些年,父亲母亲一直都没亏待你吧?即便你想离开家,总也该有个只字片语留下。你这样做,让父亲母亲情何以堪?”
筱竹不客气地冷冷哼哧两声。
听袁澄辉张嘴闭嘴数落他兄长,好歹也先了解下内情吧?当日原隰可是身负重伤晕在她酒楼外,才被她捡回来的。不可能无缘无故就给自己招来一顿毒打。
这其中必定有些曲折弯绕的细节。
要筱竹说,袁澄辉就是个被嫡母惯坏了的公子哥,到底是不懂得世态炎凉。在家里不受异母兄弟姐妹待见,他就一腔愤懑。可他为什么不想想?若是他母亲一碗水端得平,家中庶子又怎会对他百般非难?有果必然有因。
“辉弟,我从不想与你争什么。”袁子墨终于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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