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嘛,他们有男有女,偶尔会有一些相互之间‘
不太方便’的时刻。当初在重新装潢酒楼的时候,筱竹遂刻意隔出一块地方来,做员工休息室。没想到今天还真派上了用场。
郎中进来后,翻开伤者的眼皮看了看,又探了探他的脉,确定暂时并无性命之忧。
“我得检查看看他身上的伤口,你们…”郎中说着话,眼睛却有意无意地扫着莫筱竹。
“哦,我知道,非礼勿视嘛。”筱竹悻悻地走去门外。
在刘庆阳和牛长生的帮助下,郎中褪下了伤者身上的衣服。检查的结果倒还好,除了腹部一个略深疑似刀伤的伤口,其余几处都只是皮外伤。
这么看来,此人受伤之前像是与人搏斗过。而他身上那些骇人的血迹恐怕有多半都是属于他的敌人的。
郎中为伤者处理了伤口,又开了两副止血养身子的药方,就走了。
正午时分,酒楼像每一天一样,又开始忙碌起来。
随着酒楼的生意越来越好,不管是前面跑堂的伙计
,还是后面做菜的大厨,都一个个怨天怨地的。尤其是后厨,往往一站在灶火前就是一两个时辰,都不带挪下地方的,不累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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