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围了那么些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却没一个人愿意上前查看一下男子的伤势。这些人是认真的吗?
筱竹在心里幽幽地叹息一声。原来‘扶不扶’的问题由来已久…
见她要上前,牛长生赶紧出声制止:“掌柜的,别去…”万一这人死了,这可就是人命关思。一不小心掌柜会摊上大事的。
筱竹没理会他,正要上前,却有人比她动作还快。
刘庆阳信步走到伤者身旁,蹲下来,先探了探伤者的鼻息,发现还有呼吸,不禁松了口气。
然后,他对筱竹略微点了下头。
“长生,去请个郎中来。”说罢,筱竹也弯下腰,准备和刘庆阳一起把伤者扶进他们酒楼接受医治。
“掌柜的,还是叫长生来吧。”刘庆阳想得还是多些。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看,掌柜的毕竟是个尚未出阁的姑娘家…
“没那么多讲究。”就因为旁人可能会议论,她就得畏首畏尾,做事情瞻前顾后?那样活着也忒没劲了。嘴长在人家鼻子底下,爱怎么议论就怎么议论。就算她什么都不干,一个姑娘家,不好好寻个夫家把自己嫁了,却整天出来抛头露面,恐怕她已经成了这些吃惯群众眼中的一个‘异类’。横竖已经这样了,何必再为了去迎合一些不相干的人去白白伪装自己?
牛长生的脚程够快。前后还没到一盏茶的时间,就拉着一个中年郎中跑进了酒楼。
大堂里有客人,筱竹遂把伤者暂时安置在‘员工休息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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