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竹‘切’了一声。同样是女流之辈,她被晾在这儿快晒成干了,陈依娴却如此受欢迎,为何有如此大的区别?
还不是因为陈依娴连日来为难民出力奔走,早为自己迎来了一片美名。
“大侄女,你怎么过来了?”一位素日与陈员外交好的掌柜喊起这个亲切的称呼来一点也不避讳。
“许伯伯,您可好些日子没来家中了。家父一直念叨着您呢。”陈依娴从善如流地同父亲的故交打着招呼。看她周旋于父辈的掌柜们之间,左右逢源、进退得宜。让莫筱竹想到了‘长袖善舞’这四个字。
难怪像今天这种场合,陈员外自己不来,却安排了大女儿露面,看样子也是对这个大女儿颇为倚重。
陈员外没有儿子,只有两个女儿的他,将来势必要将家业交到她们手里。至于他这两个女儿,二女儿智商明显不在线。自己若是那陈员外,当然也会把栽培的重点都放在大女儿身上。早些让她出来同城里的掌柜们周旋周旋,也是在为她提前铺路。
“筱竹?好巧啊!”
莫筱竹很想假装没看到她。可茶楼里空间就这么大,除非她会隐身之术。
这句‘好巧啊’,在她看来分明有奚落之意。明知
道今天城中的大小掌柜都会在场,筱竹身为‘醉神仙’的掌柜自然也不会例外。陈依娴偏要装出一副‘诧异’的模样来。
果然,这句‘好巧’之后,有几名掌柜均对筱竹投来或鄙夷或荒唐的眼神。一个小丫头片子也妄想出来做生意赚大钱,在他们看来这简直就是对‘商人’这个词汇的一种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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