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啥新鲜事儿?
开会的地点定在县城新开起来的一家茶楼里。
原本由宋刈经营的那家茶馆本是县城里生意最好的。自打掌柜的宋刈死于非命,他媳妇儿和表外甥又变成了‘杀人凶手’,那家茶馆也就此荒废。铺面一直空着。宋刈的一个侄子接手过去,想把铺子卖出去,价钱一降再降,却直到今天都无人问津。都说那铺子风水不好,谁还敢接手?
至于这家茶楼,听说上个月刚刚开张,只知道掌柜的是个年轻人,却几乎从未露过面。茶楼的一应事宜都由大伙计操持着。
言归正传!
县令为什么要召集城中的商铺掌柜来这儿‘开会’?
别人均是一头雾水,只有筱竹门儿清。谁叫县衙门里有个‘包打听’是她哥们呢。
据袁澄辉的可靠消息,县令是想从这些掌柜们手里揩点油水。不对,是征集善款,好为城中无处安身的难民们置办个收容所。
呵。不就是拿着他们的银两去为自己挣业绩吗。
“这不是陈员外家的千金吗?”
筱竹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其他的掌柜们三两成群,都在小声嘀咕着什么。筱竹这么一个刚露头的小掌柜自然无人搭理。更何况,她还是个女的…无聊地已经打了好几个哈欠了,正犹豫着要不要出去吹吹风找回点精神头的时候,不知是哪位掌柜的发出惊喜的声音。循声望去,只见陈依娴信步走了进来。
“各位掌柜的,小女依娴见礼了。”说话间,身子微微一福。这落落大方的仪态为她赢来不少赞许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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