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半天,急都能把人急死。
那家丁颠三倒四地说了一大段,总结起来就一句话:土匪下山来打劫了,劫的还刚好是他县太爷的家。
嚯,好胆色啊!
县太爷‘性致’被打断,诚然不悦,不过今天能剿了这一窝土匪,也算是大功劳一件。要知道,虎头山上这窝土匪横行霸道得很,偏偏几年来朝廷派出剿匪的兵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占着个易守难攻的山头,他们耀武扬威了许久。又刚好是在他临西县的地界,上面已经连发几道谕令,催促他剿匪。所以,他早早做了准备。今天就要让这不开眼的一窝土匪有命来,没命走。
甭管外边谁死了谁活了,莫筱竹此刻心中可是欢喜得很。
要说,土匪真会找时候,怎么偏就赶在了今天。
这会儿趁着这屋子里没人,她赶紧把瘦瘦的一只小手从系住麻袋口的松松绳扣里挣出来,然后,费力解着绳扣。
这特么是谁系的?还系了个死扣。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绳子解开了。莫筱竹强忍着欢呼的冲动,小心翼翼挣出了麻袋。
出是出来了,可是要想安然从这宅邸逃出去,只怕也没那么容易。尤其她身上穿这衣裳破破烂烂的,太扎眼。
她需要‘借’件衣服来穿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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