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越来越近了。她额前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不知是热的还是紧张的。
两只手死死攥住,她要先发制人,在对方解开绳子的一刻,一拳打过去,能打中眼睛这种脆弱的位置就最好了。然后在最短时间内挣脱麻袋,出来之后争取在变态双腿间再补上一脚,能踢碎他的蛋才好,看他还怎么传宗接代?
如果这些都不行,她就一口咬下去,像吸血鬼那样,吸光他的血。
此时的莫筱竹眼神里没有胆寒惧怕,反倒是一抹锐利的锋芒闪现,透着那么一股子狠辣决绝。
“老爷,老爷,不好了。”
突然跑来一家丁,哭丧着脸,一看就晦气。
“你家老爷我好好的呢。”县太爷冷冷的一嗓子吼过去,吓得家丁立刻噤若寒蝉。
听这位的声音,四十几岁怎么也有了。
这岁数,又是在这早婚早育的时代,都能当‘爷爷’了,居然还有这龌龊的癖好,真不要脸。
莫筱竹狠狠在心里腹诽了一番。再一听,家丁终于再度鼓起勇气向县太爷报告,结结巴巴的。
真是,要报信就不能找个口条利索点的。支支吾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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