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春儿搓着手指,手指已经出流血。
本来是无意识的动作,如今经提醒,才发现双手都是血。
“啊,我我的手!”连春尖叫。
“你碰过什么?”女子也算是见多识广,一下看出不正常。
“被被连叶家的篱笆给刺了,然后就一直痒到现在,越来越痒!”连春儿一这样说,也发现不对劲了。“难不成,难不成,他们家篱笆上面有毒?”
没有发现,身后女子的眸光一闪,继而唇瓣勾起一抹诡异的笑,随后指尖一动,一抹蓝落在连春儿的脖颈,连春儿毫无所觉,女子则悄悄朝树林里隐没。
连春儿激动了一会儿,身后没有一点声音,心底忐忑着,便想转身看看。
可是,身后不知何时已经没有了人。
连春儿如获大赦,撒丫子就往家跑。
过程中,还忍不住去抓手,然后发现脖颈伤处有点疼,但心底惊魂未定,只想赶紧回到家。
七叔到易无歌家来的时候,就看见连芯用簸箕装着一堆小鸡仔的尸体,眼圈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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