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春儿吓得魂儿都快没了,因为她感觉脖子破皮了——
“我说我说,你问的那人根本不叫什么易无歌,她她就是连叶,也也就是你嘴里说的念歌,但她不肯承认。”
“你怎么确定的?你见过她?”女子问。
“虽然她一直蒙着脸,但我们不可能认错的!”连
春儿一口咬定道。“再说了,她是傻子吗?自己怀孕了,还把弟弟妹妹要过去养,这不是亲姐弟,能这样吗?”
“你说什么,她怀孕了?”
“啊,你刀子…”连春儿只觉脖颈一阵刺痛,惊恐的喊。
女子忙缩了刀:“孩子是谁的?”
“我我不知道啊,但但可能是云护卫的吧?”连春儿不确定道。
“云晏?”女子疑问。
“对对对。因为,因为他很护着连叶…”不需要女子多问,连春儿一股脑将所有自以为是和知道的,并且听说来的,有关易无歌的事情全部倒豆子似的全交代了。
“你在挠什么?”女子这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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