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定要用你自己的身体作代价?”
原来他不知道,但如今他知道了,便是被嫌死,也一定会管。
“你何不想想你的母亲,她知道该多难受?你舍得自己,也舍得她?”
骄阳当空,院子里竹林被照得翠色耀眼。除却竹叶被风撩动而发出“沙沙”的声音,静得不像话。
萧瑾时眉一拧,以为自己的话戳中宁芳笙哪个痛脚,有些懊恼。正要开口弥补的时候,对面的人抬起了脸。
“因为我前面什么都没有。”
没有人为她遮挡风雨,她只有自己,能舍的只有自己。
她骤然一笑,笑意轻薄,“你以为什么事情都有选择的,你以为——”
话一顿,因为对面的男人突然走到她面前,覆下一片阴影,刚好笼罩住她。
半步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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