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时便改口,“我把墨莲送来,就是之前高子寒
送来的连翘。”
“做什么?”
“为你养身。”
“不需要。”
萧瑾时唇微抿,下颌收紧,“所以,就算是会死你也坚持?”
抬起头,对面的宁芳笙款款起身,青色的缎子衬着她的人越发苍白,皮肤透明到流露出病态。她头一侧,嘴角扯着,“萧世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一天不让我心烦你就难受是吧?”
她的话比对着别人时多得多,也尖利得多。
萧瑾时心里宛若被揪着,撕扯得难受。头半垂着,神色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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