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红色的烙铁,遇到夜间的凉气发出“咝咝”的声响。宁芳笙一手举着,低头像那死尸一样的人靠近。
一点微弱的呼吸落进她耳朵里。
醒着啊。
“嗤!”
宁芳笙眼珠子转了个圈,心情颇好地开口,“王大人?可醒着?”
“听声儿还辨认得出我是谁?”
那刑架上的人突然挣扎起来,“哼哧哼哧”地粗喘着。
“宁芳笙!宁芳笙!”
缺水且嘶喊过度的嗓子,哑地听起来就像破鼓,沉闷而破败。
王自忠何曾吃过这种苦这些屈辱?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成了唯一可以辨认的地方,视线盲目地乱扫一通后宛如钉在宁芳笙身上。恨意、怨气扑面而来,阴戾似地狱中的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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