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刻意的奚落、嘲笑、辱骂混成一团,连着三个牢房的犯人都格外活跃。
宁芳笙皆听着,还觉得听起来不错。
狱卒根本不管,如今王自忠明摆着落势,谁闲得多管闲事。
王自忠正被捆在刑架上,身上有许多带血的鞭痕烫伤,脚底下、身后的墙上都沾染了一片新鲜的血红色。
他头低着,没了声息,不知道是不是晕过去了。
那行刑的狱卒看见宁芳笙,隐晦地打过招呼后,错身离去之际低声道:“烦请大人快些,如今正是特殊时候。”
“多谢。”
宁芳笙这才往前走,与外面的牢房隔出有一段距离。那些犯人瞧着这黑袍两人,便噤了声。本以为是有人来救王自忠,眉头俱拧着,等看见那休主子做派的黑袍人忽拿起烙铁,眼中又恢复成一派兴奋。
原是来落井下石的!
好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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