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不怪你,是我自己料错了。不过,他想这么轻松熬过这一劫,哪有这么容易。”
嘴角噙着冰冷,宁芳笙有一千种办法耗也耗死他!
“先前柳府尹给我递信,你可去问过了?”
青衣道:“问过了,柳府尹知您安全归来十分高兴,并道王氏人虽已下葬,但仵作验尸的结果和一些线索都记录在档,并未真正结案。只要主子想提起这件事,随时都能重新彻查。”
“另,柳府尹还提及一桩旧事。两年前那个全家被抄斩的尚书左丞,其实是王自忠的手笔。那个前尚书左丞为人耿直,发现了王自忠暗中买卖官爵之后,揭发不成反被陷害,他的罪名其实都是帮王自忠顶下的,可惜那人出身不好,王自忠
又是权势滔天,无人管此事。”
“那么…”宁芳笙听罢露出玩味的表情,“为什么柳府尹现在会提及此事?”
青衣也笑了笑,“主子明辨,那尚书左丞正是柳府尹的旧友,只是柳府尹也拿王自忠没有办法。”
“那如今?”
“如今柳府尹攀了主子的树,意在为主子提供助力的同时也为自己解决一桩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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