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是见到她了。
可到底时间太久,没有小时候那种巴望着、日思夜想想要看一眼的心思了。何况,他最需要她的那段时光,都深深地镌刻上另一个名字。
宣帝视线没有离开画像,道:“她很爱你,你要好好看看,也要记住她的样子。”
哪怕自己最后没有给他正名,他也要记住这个对他而言最特殊的女人。
久久无言,两人就这样看那副画
远远看去,两个人的轮廓和五官线条竟有几分相似。
另一边。
青衣回了宁王府,面有惭愧,“属下去的迟了,王自忠已经放火烧了书房。”
“烧了书房?”
宁芳笙垂了垂眼,讽笑一声,“果真,这么多年的吏部尚书不是白做的。”
真是狠得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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