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望?
说到底,他们谁都无所谓他的想法,也没谁真在意他。
“你笑什么?”
宣帝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目光中尽是上位者的凶戾。
他有了和萧鄂一样被挑衅的感觉。
萧瑾时却温顺地低下头,“微臣失仪,请陛下恕罪。”没解释笑的原因。
宣帝也不想去追究这个,他眸色变换,最终蒙上一层浅浅为人所不察的哀伤,“随便你吧,你自己愿意如何就如何吧。”
“但今日,你随朕去个地方。”
宣帝从御案后走出来,然后在萧瑾时面前站定,表情复杂地连萧瑾时都辨不清究竟混杂了多少种情绪。
第一次靠他这么近,宣帝有些失神。这眉眼的轮廓于他而言很是有种遥远的熟悉感,仿佛有个
人穿梭了这么多年的时光,然后蒙着尘埃,站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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