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是习惯了,只是下午萧旭说的话成功挑起了他那根名为“小心眼”的神经。
到御书房,萧鄂领着萧瑾时进去说了几句话就退出去了,只剩下宣帝和萧瑾时两人。
宣帝的目光凉凉地落在他那只手上,“这就是你说的出去历练?为朕效力?”
萧瑾时笑了笑,“也不全是。”
“此番出去在杭州见了许多,确实添了不少见识;至于这伤,受了伤便吃了教训,也算好事一桩。”
他说话,态度仍是不算多正经,吊儿郎当倒是没了。
但宣帝没察觉,一点点的失望慢慢如菟丝草一般蔓延,他年纪大了,也累了,实在没有太多的时间和精力耗着去等一个人成长,更何况究竟是不是那块料还不确定。
疲惫地揉了揉额头,他叹道:“朕以为你…谁知你还是一点没变,你怎么对得起朕的良苦用心。”
说到最后,话轻得几乎要听不见,但失望的气息越来越浓厚。
萧瑾时看着,突然就很想笑,他果然也笑了,“呵。”
不知道这位怎么就觉得他用心良苦了?更不明白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态才能以为自己要符合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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