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正承苦笑一下,然后跪了下来,“卑职失职,钱塘县内如今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那你为何没有想办法解决?”
“卑职已将家中口粮钱财尽俭省下来下来,可杯水车薪。”
宁芳笙挑着眉,“抬起头来。”
何正承依言,撞上对方犀利的目光。
略微压低了声音,宁芳笙问得饶有深意,“当年从晋州苦地一步一步考上来的状元郎,就真的对此水患一点预防和事后处理办法都没有?”
何正承一愣,知道自己被看透了。思忖片刻,他老
实道:“没有办法,也不会有办法。”
办法其实是有,但是,他没钱,张知府也不会给他钱;而且就算他在没钱的情况下处理好此时,届时全杭州洪水区只他一个钱塘不受损,木秀于林,张知府怎么会容他?他如今一个小小县令,不知道有多少人随手就能捏死他。就算他自己无惧,可陪他一路艰辛的妻儿就能不顾了?
上面没有声音,何正承心下微凉,想叹一口气。
然这一口气还没叹出来,便听上首道:“何大人多久不曾回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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