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芳笙点点头。
他便从二三十人的队列中走出来,袍子一撩,恭敬有礼地行了拜礼:“卑职钱塘县令何正承拜见太傅大人。”
“太傅”两字落下,引起一片躁动。
宁芳笙让他起来,“你识得我?”
何正承笑了笑,“卑职惭愧,未贬官时有幸见过大人几面。”
谈起贬官,他倒风轻云淡得很,好像从一个四品京官落成从六品县令不是多大的事。
但更让宁芳笙注意的是,他未贬官时自己分明还不
大,甚至比他现在还惨,他就这么认出来了?只能说,此人一直关注京中动向,或许还提前获悉她在杭州的事。
“哦,原来如此。”
心思百转但面上分毫不露。
她语气松快,给人感觉接下来就要话家常了。但话锋一转,面色也肃正了,“钱塘县如今现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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