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府叫他这一眼看得有些忐忑,连忙又接了一句,“此刻时辰实在不早了,殿下同太傅大人明日一定还有别的事,实在不宜劳累。今晚上已经是下官的疏忽,下官不敢再让两位劳神,必然安排得妥妥帖帖。”
“请两位放心,今早歇息吧。”
他弓着腰,姿态恭谦。
“下官将护卫留下,这就告辞了。”
话已经说成这样,还有什么强留的借口?
夏瑞景不是挑刺的人,哪怕觉着有些不对劲,也就放他走了。
“大人慢走。”
宁芳笙附和了一句,看着张知府的背影,眼神意味深长。
夏瑞景恰巧看见她眼神,压下不表,随着宁芳笙进了偏厅。
一坐下,他就耐不住了,“老师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