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还有不解,以及一点说不出的埋怨:“老师怎地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他见过宁芳笙身边跟着的那群人的本事,且宁芳笙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好惹的善茬,从前也没有像这样狼狈过,所以糊弄张知府的自然糊弄不了他。
宁芳笙怕他说漏嘴,快步走过去,作揖道:“这副形容确实污了殿下的眼,是我不对,殿下没事吧?”
一边说,一边给了他一个含蓄的眼神。
所幸夏瑞景跟她还有点默契,知道她有别的心思,不过皱了皱眉,却没再多说。
他在宁芳笙出府的时候就知晓了发生了的事,现下宁芳笙回来,他就想起来萧瑾时屋子里那三个人。
“那三人呢?拉出来问问。”
张知府反应很快,“下官不敢再让殿下费心,已叫人压到柴房审问去了,如今再把人弄来或是殿下再过去,都要费些功夫。不如下官明日审问清楚了,直接告给殿下和太傅大人。”
他这么说,乍一听没什么,但细想又有点多余。抓了人,现场问了,直接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何必再费这些功夫?
夏瑞景并不愚钝,先前是因为许多事他未曾接触、听过,故而有些反应不来。他盯着张知府看了一眼,长眉微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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