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掷地有声地说出这么一个字,老妇人一把用袖子抹了脸,咬着牙站直了身子。
一瞬间,青衣竟荒唐地想到了顶天立地四个字,只是她顶的只有一个人的天。
他有片刻迷茫,试图去回想他的记忆中可曾有这么一个人。
嘴角裂出一个苦笑。
可惜,从他能记事起,他就是孤零零一个,如幽魂游离于世间。
他下意识抬眼去看宁芳笙,她依旧背脊挺直,清瘦却如山不崩,傲然而冷绝。
然而,尽管是她将自己等一群人从淤泥中拉出来,然而同这不一样的,他们是一种特殊的交易,他一直都知道。所以敬、畏、怕,都有可以有,唯爱不行。
他默默又退开了半分,低下头沉默。
宁芳笙没有他这么多的心思起伏,却有一个很想问的问题,于是她问了:“你知道你早晚会离开他,他自己未必能安然存活于时间,那么,你为何要他活呢?你比我年长多了,自然知道人世间多苦,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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