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不许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撞死在这城墙之
上!你想要我做的都不可能!”
青衣也不能理解这过度的防备和偏激,既然如此害怕,何必又过来等着?
他这么想,就见宁芳笙果真停了下来,她反问了一句话:
“我的人告诉我你还有一个孙子,你既然为了他过来冒这个险,怎么又能以死相要挟?”
老妇人坚冰一样的表情骤然出现了裂痕,她嘴唇蠕动两下,却没说出话来。
宁芳笙的目光平静又冷淡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你死了,让他怎么活?”
此话一落,青衣就看见老太太的眼中滚出了偌大的泪珠,她的嗓音沙哑含恨,因为岁月的磋磨最终沉淀为无可奈何。
“我保不住他多少时候了,我老了,总有一天他只能自己走。”
“我不敢带他来,因为他的命不能冒险,哪怕多活一天也是多活。”
宁芳笙接着她的话,“所以你白日里想要冲出来,今日晚上守在这里,都是想用命为他搏一条出路?哪怕只有一丝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