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径自转过身去,给夏瑞景空留一片背影。
她一直都是这样,提醒都是点到为止,只跟他说会遇到许多事,却不说到底会遇到什么。不知是想到时试他的反应,还是因为懒。
底下客栈大堂,萧瑾时自己在这儿坐着,偶尔抬头望向门外,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引得许多过路的男人、女人看他。
宁芳笙这一路的脸色变化他也看在眼里,越发好奇宁芳笙究竟瞒着什么。
按宁芳笙当初和他对阵那个难缠劲,就这么点路她能身体不舒服,信了才有鬼。他隐隐觉得,应当是和她自己吃的药有关系。
从墨白说她身上的味那一天,萧瑾时便嘱托他们四
个都去注意这件事。
墨白碰见过那个侍女熬药的时候,就一次。那侍女目不转睛地盯着药罐,一看见她,表情不由自主就防备起来。
墨白问那是什么药,她就说是宁芳笙的补药,而后一瞬不瞬地盯着墨白,直到把她盯到不好意思出去为止。墨白不是墨莲,到底只能闻出一两味的药,再多便不知。
然后,她就再没碰见过那个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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