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瑞景心里悸动,轻轻拉住了她的衣袖。
宁芳笙一只手伸在窗外,点点细雨落在掌心,竟从皮肤渗透进一丝凉意来。果真,那药寒性颇重。
手上的动静让她回首,“怎么了?”
长眉静肃,眼凝而无波,最淡的当是她的表情。
夏瑞景对上她的视线,眼皮子动了动,缓缓放开手,“没什么,就是怕老师跑了。”
宁芳笙望了他片刻,莞尔一笑,“殿下是怕我刻意将你扔在这陌生地方么?”
“嗯。”
怕么,许是不知而无畏,他没什么感觉。
他的肩,被人轻轻拍了两下。
而后听见宁芳笙道:“明日便到江南,看这情势水灾大抵不能免了。到时会碰上许多京中不曾见过的事,殿下要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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