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时就坐在这里,面上的表情从嫌弃到淡定到最后的冷淡。
柳府尹坐在他对面烦躁地揉了揉额角,“世子,你是执意要跟本官僵持于此了?”
萧瑾时抬起一条腿,然后漫不经心地架在另一条腿上,整个人都快瘫在太师椅上,目光懒懒地投在对面的人身上。
“柳大人,是你跟我硬耗还是我跟你僵持?”
“你再问多少遍,本世子也就是那么个回答。”
柳府尹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平静道:“可是王氏就是从你离开以后才出事的,这究竟是要怎么解释?”
他本来也没怀疑到萧瑾时身上,可是后来琢磨宁芳笙的态度,越琢磨越觉有鬼。宁芳笙的聪慧机智自然不是他自己能比,她都那么怀疑了,自己有什么理由不怀疑?况且宁芳笙了解的内情,应当比他了解多得多。
“那日世子和宁太傅在监牢里闹起来,是不是因为王氏之死?先前本官不知,后来宁太傅走之后才告知本官,叫本官好好查实。”
终于听见了那个名字,萧瑾时才有点精神似地掀开了眼帘,似笑非笑,“所以柳大人就听她的话‘请’我过来了?”
“不是——”柳府尹下意识想撇清,然后突然反应过来,萧瑾时既然什么都看到了,他还撇清有什么意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