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渝,你不必去了。”
宣帝坐正了身子,眸光沉沉,“叫他在那儿好好待着吧,省得出来天天闹心,也让他自己反省反省。”
说这话时,不知几多迟疑,好似掺杂着一些不舍的情绪。
“不行。”
他忽地睁开眼,定定地望着李渝,“你还是要去,去京兆府,告诉柳卿,有任何消息都要告知朕,另外世子被他请进去的事不得外传!”
不然以后的名声还怎么听?
再者王氏的死,一个罪妇罢了,他就是再顽劣,也不会跟一个妇人如此较劲,也不可能混账到那种地步!
李渝听了一串,这才应“是”,而后缓缓退出御书房内。
旁的他不知道也不敢猜,可是如今这很明确的一点就是:这萧世子可是个矜贵的人了,要小心待着。
京兆府的后堂屋里。
光线阴暗,墙壁上多积灰,地上不知道是沾染了什么,长年累月便留下了深深的黑於。称它是个堂屋,大概也是抬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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