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搬来内室,所有人都退出去,放下一层纱幔,青萍被挡在外面。
宁芳笙脱了寝衣,衣料从肩头话落,而后露出整个宛若凝脂的身躯来。铜镜里映不出水沉为骨玉为肌,却照得见山峦谷丘错相宜。更因着模糊,而为女子的身躯蒙上神秘的朦胧美感。
她对着镜子细看了半晌,眼中无半点自怜或自赏的意思,反而愈发积了些冷色。
“青萍,撤下去吧。”
“是。”
青萍走进来时,宁芳笙正在系腰间的带子。正要出去时,听见一句,“明日起日日给我送药吧。”
是什么药,青萍心里很清楚。然而那样的药,终究是对女子身体不利的。她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劝,又听一句,“药重些,最好能将从前偷的懒都补上。”
“可…”
一个字,宁芳笙便知道她要说什么。
正是之前和萧瑾时的纠缠,她才突然想过来。男女之体本就不同,往后必定时常要无人接触,若再不服药改改,轻易就能让人发现,那命还要不要了?
故而,自嘲道:“就是从前忌讳,知道自己到底是个女子,所以才不肯下了狠心吃药,怕变成不男不女的怪物。可现下,是男是女,半男半女又如何?我是能真的娶亲还是嫁人?从前狠心至此,何必又为了这一点私心为以后埋下天大的祸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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